第(3/3)页 “这……这是剪辑的——” “声纹比对报告在这。”祸同伟把一张纸推过去,“京州市公安的技术科出的,误差范围写在最后一行。” 秘书盯着那张纸,没去碰。 陆亦可这时开口,声音不高。 “你海外那笔钱,军方冻了。涉恐筛查的标记一挂,半年都解不开。”她顿了顿,“海州那边,会为一个被军方盯上的弃子出头吗?你比我清楚。” 秘书的呼吸乱了。他活在沙瑞金的影子里这么多年,头一回发现影子背后是空的。沙瑞金不敢保他,海州不会保他,军方那道冻结令把他最后一条退路也焊死了。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 “你们……答应保我什么?”他声音抖了。 “不答应。”祁同伟看着他,“法律给什么,你得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今晚之后,你想交代都没机会了。” 秘书猛地抬头。 “今晚?” “他们要把汉东最后的核心资产评估硬盘,撤出省。”祁同伟把双手撑在桌沿,俯身,“你昨晚记下的那个地址,我们也有。我只想从你嘴里再听一遍,押运用什么车。” 秘书的肩垮了下来。他盯着自己摊在桌上的手,看了很久。 “数据押款车。”他终于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伪装成银行的运钞车,牌、押运服、行车单据全是真的。今晚十一点,从京州城北出,走绕城高速往港口方向。硬盘在第二个钱箱的夹层里。” 陆亦可飞快地记。 祁同伟直起身,左臂垂着,血色那一块没动。他没再看秘书一眼,转身往外走。 “盯死绕城高速北段所有出入口,”他在门口对接电话,“特警分两组,一组路面,一组港口收。车一上高速,就不让它下去。” 电话那头应着。 “截车之前,谁都不许碰那个钱箱。”祁同伟补了一句,“硬盘是铁证,碎一个角都不行。” …… 省委办公厅,同一时刻。 沙瑞金的内线响了。是值班的人,声音发紧。 “书记,您的机要秘书……上午被反贪局传唤了,到现在没回来。” 沙瑞金握着话筒,手背的青筋一点点鼓起来。他昨天还在等海州那边把窟窿填上,今天最贴身的那条线,先断了。 他抓起手机,翻到祁同伟的号码,按下去。 但对面迟迟没有接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