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忽然,他停下动作,喃喃自语起来。 下一秒,把手里铁锹往地上一摔,抬脚狠踩几下,又抓起一把土扬向半空,狠狠撒着闷气。“ 何雨柱!你抽哪门子风?疯够了没有?!” 监管员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脸都绷紧了,嗓门劈得又响又硬。 “凭什么啊?凭什么啊?!” 何雨柱根本没抬头,也没答话,就蹲在原地,嘴一张一合,声音越抖越高,像根快崩断的弦。 他不是在跟人吵,是在跟命较劲。 老天爷睁眼瞎?还是专挑他下手? 他自问没偷没抢,没坑过人,没害过人,就是心里头惦记着秦淮茹,怎么就成罪过了? 喜欢一个女人,错哪儿了? 喜欢个带孩子的寡妇,又碍着谁了? “何雨柱!立刻停手!”监管员吼得唾沫星子直飞。 边上干活的犯人们全扭过头来,窸窸窣窣地嘀咕。 “瞅啥瞅?!” 何雨柱猛地抬头,眼珠通红,朝那堆人嘶了一声,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 “带走!立马关禁闭!” 监管员一挥手,两个壮实的干事立刻上前,架起他就走。 他这会儿已经完全不听劝、不认人,留在这儿只会乱砸乱喊,搅得整片工区不得安生。 不关不行。 不到十分钟,人就被塞进了监牢最里头那间小黑屋。 门一锁,灯一灭,连风都钻不进来。 黑咕隆咚里,何雨柱慢慢软了身子,一屁股坐地上,眼神发空,像被抽掉了骨头。 完了。真完了。 这辈子算是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娶不上秦淮茹了。 她不会等他七年。就算真等了,也不会嫁他。 一个坐牢的、四合院都容不下的“坏分子”,拿什么去娶人家?人家图啥?图他这张脸?图他一身晦气? 以后谁还敢跟他沾边? 四合院那帮人巴不得他消失,最好别再露面。 想到这儿,心口像被人攥着往下沉,越沉越凉,越凉越怕…… 怕得浑身打颤,怕得喘不上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