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话一说完,李建业直接散会:“今儿到这儿,都回家歇着吧。” 大伙儿嗡嗡议论几句,便三三两两散了,脚步匆匆,生怕多留一秒沾上晦气。 “棒梗,站直喽!” 刚踏进院门,秦淮茹‘砰’一声关紧屋门,嗓门拔高八度。 棒梗浑身一抖,脸唰地煞白,连退半步。 “你发什么癫?!”贾张氏火一下蹿上来,“进门就吼孩子,要把他吓出病来啊?!” “妈,我有正事问!”秦淮茹口气硬邦邦的。 “问啥?他又没捅娄子!” “没捅娄子?不问咋知道?”秦淮茹盯着她,“人嘴一张,话不说透,事儿就捂着——您真觉得聋老太太的钱是风刮跑的?” 贾张氏嗓门更大:“你当真疑他?!咱棒梗早长成大小伙子了,脑子又不缺根弦,傻到去偷个瘫老太太?!” “我就怕他脑子一热,干傻事!”秦淮茹声音发紧,“您没听李建业讲?那钱是老太太熬了十几年、一分一厘抠出来的棺材本!偷它?那就是往枪口上撞!真查实了,连缓刑的余地都没有!” “要真是他拿的——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赶紧交钱、去自首,警察还能看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从宽!再拖两天,人证物证全齐了,想跪着认错都没门!” 别人或许当棒梗只是馋嘴、爱顺手牵点小东西,可秦淮茹心里明镜似的——这孩子,是他们亲手惯出来的贼胚子。 小时候偷酱油、偷鸡蛋,她睁只眼闭只眼;后来胆子肥了,溜进食堂偷鸡,被李建业当场按住那回,她吓得整宿没合眼。 那天要不是李建业手下留情没扭送保卫科,棒梗早就在少管所啃窝头了! 所以她怕——怕这次,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胡咧咧!我家棒梗不干这事儿!”贾张氏拍着大腿喊。 秦淮茹却转头,直直盯住儿子:“棒梗,你实话实说——老太太的钱,是不是你拿的?” 棒梗肩膀一耸,连连摆手:“没!真没!我没碰过!” “没碰?那你抖什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