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闻舒顿时一噎,令仪聪明又眼力见太强。 她顿时卡壳,欲要否认:“不……” 令仪转头看她,一本正经道:“妈妈你不用解释,我爸爸死了,我知道。” 闻舒:“……哦,对。” 确实,活着跟死了没区别,毫无用处还时不时诈尸,让人膈应。 办完出院手续。 钟鹤堂将令仪抱到了车上。 对令仪的事亲力亲为着。 闻舒不敢招惹老头,全程跟霍漪鹌鹑似的忙前忙后。 钟鹤堂本想再嘱咐闻舒几句。 余光却看到了医院大厅门口。 一道颀长挺拔身影走出来,单手抱着一个胖娃娃。 身后的苏稚瑶笑得双眼弯弯:“徵州,你太惯着诏诏了,让你抱你就抱得。” 闻舒脊背一僵,下意识转头看过去。 人就是情绪的奴隶。 明明知道多看一眼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可她非要看一个撕心裂肺的结果,来让那阵痛时刻提醒自己当断则断。 盛徵州清隽的眉眼染着极淡的笑痕。 似有冰川消融。 他笑起来很好看。 可跟她结婚这么多年,他对她很吝啬这样的神情。 盛徵州抱着苏诏走在前面,苏稚瑶在旁边与路斐说说笑笑聊着天。 闻舒恍惚了一下。 她没想到盛徵州竟然那么会照顾孩子,眼中的柔和和欢喜不是假的。 他是喜欢小孩的。 对小孩的那份细致,让她都要觉得他会是个好爸爸了。 盛徵州抬眸,也发现了闻舒他们。 苏稚瑶刚皱起眉,但在看到钟鹤堂后顿时收敛,往前几步:“钟老,您怎么在医院,是不舒服吗?” “钟老自己是医生,用你虚情假意吗?”霍漪冷笑。 苏稚瑶嘴角的笑淡了。 闻舒身边的人也如闻舒一般,上不得台面,她不屑于跟对方计较。 想要与钟鹤堂寒暄几句。 钟鹤堂却始终冷冷看着盛徵州。 “混账东西!” 闻舒倒是没想到这回真把老头气到了。 当面骂起来了。 盛徵州这样的身份,还没谁这么不给他过面子。 这句就连苏稚瑶都变了脸。 她不明白,他们怎么得罪钟老了。 急忙看向盛徵州。 盛徵州倒也没有任何不悦,他将苏诏放下来。 正要说什么。 钟鹤堂面前的车窗降下来。 小女孩被捂得严严实实,戴着口罩、帽子、只露出一双五黑漂亮的大眼睛,她直勾勾看着闻舒的方向,伸出了手对着她忽地叫了声。 “妈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