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悄悄溜下床,跑到靴子边,确认萧临已经睡熟,便抬起后腿,毫不犹豫地在其中一只靴子里撒了尿。做完这一切,她还不忘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靴口,掩盖自己的“罪行”,然后飞快地跑回床头,蜷成一团,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过,只是耳朵却一直耷拉着,藏着几分心虚。 第二天清晨,萧临起身,伸手去拿靴子,刚碰到靴口,就感觉到一阵湿意,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他低头一看,瞬间明白了一切,目光落在床头蜷着的云昭身上,眼底满是哭笑不得。云昭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却还是被萧临伸手抱了起来。 “好你个小东西,居然敢在本王的靴子里撒尿?”萧临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小屁股,却没有半分怒意,“看来,本王对你的纵容,还是太轻了。” 云昭傲娇地翻了个白眼,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喵呜”声,像是在辩解:谁让你每天回来都不理我,活该!萧临看懂了她的心思,忍不住低笑出声,吩咐下人换一双新的靴子,还特意让下人把那只被弄脏的靴子处理掉,连一句重话都没对云昭说。 日子渐久,云昭的闯祸愈发肆无忌惮,萧临的纵容半点未减——撕奏折便重新誊写,抓锦帘便换新品,尿靴子便换,炖小鱼哄她。云昭心里渐渐泛起疑惑:这个王爷,到底为什么对一只猫这么好? 这天午后,萧临坐在软榻上看书,云昭蜷在他的腿上,舒服地眯着眼睛,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特种兵的警觉让她不敢轻易相信这份毫无底线的纵容,生怕这份纵容是伪装,于是她决定再试探一次他的底线。她悄悄抬起爪子,收起锋利指尖,只用爪尖轻轻挠了一下萧临的手腕——力道极轻,似挠痒,却藏着十足的试探。她以为萧临会躲,甚至会弹她的脑袋,可没想到,萧临不仅没躲,反而放下书,伸手轻轻挠了挠她的下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指尖的温度透过柔软的毛发,传递到她的皮肤上,惹得她浑身发软,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细微的呼噜声,眼底的警觉,也瞬间消散了大半。 呼噜声响起的瞬间,云昭才猛地回过神,瞬间敛了呼噜声,琥珀色的眼睛里瞬间盛满警觉。她盯着萧临温柔的侧脸,心底暗自警惕:不对,这人怎么会如此纵容我?就算我是只猫,也不该这么毫无底线吧?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说,他真的是个傻子,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特种兵的本能,让她不敢轻易沉溺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她决定,以后要更仔细地观察萧临,摸清他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是真的傻,还是假装纵容,背后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毕竟,在这暗流涌动的萧府,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毫无底线的纵容。 从那以后,云昭一边继续调皮闯祸,享受着萧临的纵容,一边暗中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她发现,萧临看似慵懒腹黑、对万事不在意,却常常在深夜悄悄起身,神色凝重,指尖还会摩挲腰间刻着兵符纹路的玉佩——凭借特种兵的敏锐,她隐约猜到,萧临定在谋划与朝堂、与丞相相关的隐秘之事。而且,他每次去密室的时间格外固定,都在深夜府中众人睡熟之后,显然是在做极隐秘的事。 这天深夜,云昭蜷在萧临身边,佯装熟睡,耳朵贴在头顶,紧盯着他的动静。连日观察下来,她早已摸清萧临起身的时辰,果然,三更时分,萧临睁眼,眼底只剩深邃冷意,与平日里的宠溺判若两人。他小心翼翼起身避开云昭,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一套玄色夜行衣,材质轻薄。 云昭的心跳瞬间加快,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却依旧保持着熟睡的模样,只留一条眼缝,悄悄观察着萧临。萧临动作利落得不含一丝拖沓,快速换上夜行衣、束紧腰腹,脸上戴上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眸,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冰冷凌厉,宛如深夜蛰伏的猎豹,与平日里那个慵懒宠溺的萧王爷,判若两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