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样的惨烈场景,在第聂伯河的各个渡口上演着。莫德尔的“弹性防御”在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德军的前沿部队并未与苏军死拼,而是在给予苏军重大杀伤后,有序地向主防御带撤退,始终保持着防御体系的完整,让苏军无法形成有效的突破。而曼施坦因则下令德军的航空队出击,800架战机对河面上的苏军与北岸的苏军炮兵阵地实施狂轰滥炸,苏军的舟桥部队与火炮阵地损失惨重,渡河的节奏被彻底打乱。 朱可夫见渡河进攻受阻,立刻下令投入预备队,苏军的坦克集群与精锐步兵向着德军的防御阵地发起猛攻,试图撕开一道口子。在基辅以东的布克林渡口,苏军付出了3万余人的伤亡代价,终于突破了德军的前沿防线,在南岸建立了一个狭小的滩头阵地,数十辆T34改坦克成功渡河,占据了滩头的一处丘陵。 消息传到德军指挥部,曼施坦因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朱可夫终于露出了他的爪子,现在,该轮到我们反击了。”他立刻下令部署在南岸纵深的第4装甲集团军共5万兵力,配备300辆新型虎式坦克,向布克林渡口的苏军滩头阵地实施侧翼反击。 德军的新型虎式坦克集群如同钢铁洪流般向着苏军滩头阵地冲去,88毫米主炮发出怒吼,苏军的T34改坦克虽数量众多,却在火力与装甲上处于劣势,一辆辆被德军坦克击穿,成为燃烧的废铁。德军的步兵则跟在坦克后方,向苏军的步兵阵地发起猛攻,德军的狙击手与喷火器部队更是对苏军的散兵坑与临时工事实施清剿,苏军的士兵被喷火器烧成了焦炭,惨叫声在滩头阵地上此起彼伏。 苏军在滩头阵地上的兵力虽有5万余人,却因阵地狭小,无法展开兵力,被德军的机动反击打得节节败退。朱可夫试图派兵增援,却被德军的火力死死压制在河面上,增援的部队根本无法渡河。经过两天两夜的血战,布克林渡口的苏军滩头阵地被德军彻底歼灭,5万苏军仅有不到1万人侥幸逃回北岸,数十辆坦克全部被摧毁,德军以不到5000人的伤亡,取得了反击的全胜。 这场反击,让苏军的渡河进攻遭受了沉重打击,朱可夫的“多路强渡、重点突破”计划,在曼施坦因与莫德尔的联手应对下,彻底落空。截至9月22日,苏军的渡河进攻已持续了七天七夜,付出了20余万人的伤亡代价,仅在第聂伯河南岸的三个渡口建立了狭小的滩头阵地,却始终无法扩大战果,而德军的防御体系依旧完整,第聂伯河主防御带,如同一道铁壁,挡住了苏军的钢铁洪流。 第聂伯河的河水,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河面上漂浮着无数的尸体、坦克残骸与破损的武器,秋风拂过,带来了浓烈的血腥味与硝烟味,让人不寒而栗。这场渡河血战,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战争的残酷,也让苏军明白,这场德版基辅格勒战役,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艰难。 布克林渡口的反击胜利,让德军的士气大振,而苏军则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朱可夫深知,若此时撤退,不仅会前功尽弃,还会受到钢铁大叔的严厉斥责;若继续进攻,苏军的伤亡会持续增加,且德军的防御体系愈发坚固。最终,朱可夫下定决心,集中中路主力的80万大军,向着基辅核心防御区发起猛攻,试图以绝对的数量优势,拿下这座钢铁堡垒。 9月25日,苏军对基辅的围攻正式打响。朱可夫下令苏军的火炮与轰炸机对基辅实施地毯式轰炸,整个基辅城被火光与烟尘笼罩,建筑在轰炸中不断倒塌,成为一片废墟。在炮火的掩护下,苏军的坦克集群与精锐步兵向着基辅的三道环形防御工事发起猛攻,一场惨烈的围城战,就此展开。 莫德尔在基辅城内坐镇指挥,他将基辅的30万德军分成多个防御分队,每个分队负责一个区域的防御,实施“逐街逐屋、死战不退”的战术。德军的新型虎式坦克隐藏在街道的拐角与废墟中,成为“移动的火力点”,对苏军的坦克集群实施精准打击;德军的步兵则依托街垒与废墟,与苏军展开巷战,狙击手在高楼的废墟中潜伏,专挑苏军的指挥官与机枪手射击,喷火器部队则对苏军隐藏的废墟与地下室实施清剿,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都成为了双方争夺的焦点。 基辅的巷战,比渡河血战更加惨烈,这里没有开阔的原野,只有断壁残垣的废墟,双方士兵在废墟中近距离拼杀,刺刀、手榴弹、工兵铲成为了最常用的武器,喊杀声、枪炮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地狱的悲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