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可以杀了我,这样的话,就没人会去检举你了。” 云惊羡一怔,拍掌而笑:“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啊,江姑娘。” 随即,他又叹了口气:“可是一想到身为挚友,我竟然要取江姑娘的性命,这心里啊,就难受的不得了呢。” “而且江姑娘在京中颇负盛名,我若是杀了你,必然引来轰动,到时候还是难逃一死。” 江明棠摆了摆手,给他出主意:“这个不难解决。” “你若是当下直接动刀杀我,自然会惊动官府,可若是你换一种方式呢?” 云惊羡:“比如说?” “用毒。” 云惊羡迟疑了下,摇了摇头:“毒药虽好,可事后验尸,仵作也定能查出蹊跷的,此举漏洞太大,不妥。” 江明棠啧了一声:“寻常的毒药,肯定是会留下痕迹的,但西楚有一种奇毒,叫做月枯。” 她兴致勃勃地说给他听:“传闻它无色无味,若是掺在汤酒茶水之中,用银针也验不出来。” “中毒者只会觉得日渐疲惫,便是请了医者来诊治,也只当是气血不足所导致的身劳体虚,开几副健体的方子,也就过去了。” “可实际上中毒之人的经脉与骨节,早就一寸寸的腐烂了,要不了多久,便会卧病不起,到毒发身死之时,外表也如寻常病逝一般,看不出丝毫异状,剖尸验看也没有中毒迹象。” 云惊羡有些惊讶:“西楚竟有如此奇毒?怎么在下此前从未听说过?” “云太傅,你就别装傻了。” 江明棠脸上还带着笑:“你怎么没听说过?” “你不是曾把它用在你祖父,父亲,以及两位兄长身上,还把这事儿栽赃给了定渊楼吗?” “不然的话,他们又怎么会在六年间接连病逝,轮到你这个不甚出众的幼子,来坐家主之位呢?” 雅间之中,顿时寂静了下来。 窗外秋风拂过,落叶簌簌作响,更添几分萧瑟之感。 片刻后,云惊羡开口了,语气轻缓:“江姑娘,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他的嘴里虽然还带着笑,可那双墨瞳之中却毫无笑意,没有丝毫情绪。 若是熟知他脾性的周益在此,定会惊恐万分地跪下,瑟瑟发抖地求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