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从早上八点上班到傍晚六点多下班,整整一天的时间,她几乎没有片刻的停歇,一直紧绷着神经。 临下班前,又遇到这样一个怪异的病人,神经一直高度紧张,连片刻的放松都没有,此刻紧绷的弦一松,浑身的疲惫便彻底爆发出来。 她缓缓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一点点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放进对应的抽屉和档案柜里,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缓缓笼罩着整个小城。 路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柔和的灯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孤单单地映在地面上,与周围寂静的夜色相融,显得格外落寞孤单。 劳累了一整天,叶夏然浑身酸痛无力,肩膀和手腕因为长时间把脉、写药方,泛起一阵阵酸胀感,眼皮沉重得几乎要抬不起来。 一身的疲惫,连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 她沿着熟悉的青石板小巷往家走,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深秋的几分凉意,拂过她的脸颊和脖颈,却丝毫没有驱散她身上的疲惫。 反而让她心底莫名地升起一丝淡淡的不安,那种不安,像一颗小小的种子,快速生根发芽,渐渐蔓延到全身。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总觉得身后有一道灼热而执拗的视线,紧紧盯着自己的后背,像是有人在暗中跟踪她。 那种被监视、被窥探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浑身不自在,后背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手脚也变得有些冰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