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萧诀延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目喘息良久,药性的潮热渐渐退去。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墙角那团素帕,伸手拾起,指尖触到布料上的湿热,默不作声将它塞进胸口,又转向敞开的房门——门外是寂静无人的回廊,林初念早已跑得不见踪影,只有夜风穿堂而过,卷走一室暧昧又难堪的气息。 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指尖无意触到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他的、带着泪意的咸涩。他眼神暗了暗,整理凌乱的前襟和外袍,将衣带重新系紧,每一寸布料下的肌肤似乎还烙着她推拒时的颤抖和指尖的触感。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说不清是餍足还是烦躁的情绪,抬步走出了厢房。 回廊深处隐约传来丝竹宴饮之声,与这里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他理了理袖口,面上已恢复惯常的冷峻。 宴席之上,气氛微妙。 林初念离席已有片刻,席间众人虽推杯换盏依旧,心思却各自浮动。景王与萧镇远说着朝中琐事,柳氏则与邻近的几位夫人言笑晏晏,只是目光不时扫向林初念空着的座位,眼底隐有不耐。 赵瑾更是心不在焉,一双三角眼频频往厅外瞟,手里捏着酒杯,酒水洒了半盏犹不自知。他身旁的赵锦珠,一直魂不守舍,此刻更是坐立难安,频频与下首的沈清瑶交换眼色。沈清瑶脸色也不大好看,心绪不宁的样子。 正当此时,一道挺拔的身影自灯火阑珊处步入花厅。萧诀延步履平稳,面色如常。他径直走回自己的席位,撩袍坐下,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离席醒酒片刻。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赵锦珠见他独自回来,衣衫整齐,神色冷峻,不见半分旖旎之态,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只当他是内力深厚扛过了药性。 萧镇远看了儿子一眼,见他无事,便收回目光。柳氏则皱了皱眉,低声问:“延儿,可好些了?怎不见和锦珠郡主一同回来?” 萧诀延端起面前冷却的茶,抿了一口,淡淡道:“方才酒气上涌,已无碍。郡主体贴,送至院门便折返了,孩儿自己一人在外头吹了会儿风。”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异样。 柳氏“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景王闻言,哈哈一笑,举杯道:“萧世子少年英雄,酒量却还需练练。来,本王再敬你一杯!” 萧诀延从容举杯应对,眼角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赵锦珠和沈清瑶。赵景珠接触到他的目光,浑身一颤,慌忙低下头,再不敢看。沈清瑶则强作镇定,扯出一抹笑,眼神却闪烁不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