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装快递员?身上连个快递箱都没有。 油条啃了一半,刘年开始往坏处想,要不打李旭电话? 不太合适。 上次在电话里,李旭把话说得很重,让他别碰这案子。 这才过了多久,一转头就找上门来,搁谁身上都得炸毛。 可除了李旭,他在临北的警界没有第二条线了。 正犯难呢,刘年手里的油条差点没掉地上。 小区北门里头,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从案发那单元的门口走出来了。 络腮胡,半截烟叼在嘴角,走路的时候左手插兜,右手时不时把烟拿下来弹一下灰。 李旭! 这人迈着八字步,从楼口一路溜达到小区花坛边上,低头看了看手机,又把手机揣回去了,看样子是出来透气的。 然后他抬头了。 视线穿过铁栏杆、穿过警戒线、穿过马路,落在了早点摊旁边,啃油条的年轻人身上。 四目相对。 刘年的油条停在嘴边。 李旭嘴里的烟差点烫着嘴。 时间不长,也就五六秒,但两个人谁都没先动。 这几秒钟里,刘年清清楚楚地看见李旭的表情经历了三个阶段:先是愣,然后是不可描述的烦,最后变成了一种“我就知道”的无奈。 李旭把烟从嘴里摘下来,在花坛沿上捻灭了,大步朝北门走过来。 刘年老老实实站在原地,把剩下的半根油条三口塞完,拿袖子抹了抹嘴。 “刘年。” 李旭从警戒线下面弯腰钻出来,走到他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星子。 “我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往耳朵里进?” “李叔......” “别叫我叔!”李旭抬手指着他鼻子,“我在电话里怎么跟你说的?啊?这案子省厅盯着呢,你一个小毛孩子往这儿凑什么热闹?你是嫌我头发掉得还不够快?” 刘年吸了吸鼻子,没还嘴。 让人骂两句,应该的。 李旭骂了半分钟,大概是发现周围有早起遛弯的居民在看,把音量又往下压了压。 “你怎么知道地址的?” “这地方网上都是!我一搜就搜着了。” 李旭闻言,一脸的“大意啦!”。 刘年赶紧递台阶:“李叔,您消消气,我来这儿不是添乱的。” “那你来干嘛?旅游参观?” “破案。” 李旭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抽了一下。 “你破案?” “对。”刘年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李叔,这三个案子您比我清楚,门窗完好,监控没异常,活人凭空蒸发。” “省厅专案组来了能查出什么?指纹?DNA?监控回放?都查过了吧?有结果吗?” 李旭没吭声。 “您在电话里不让我碰,不就是因为您心里清楚,这事儿它不是阳间能解决的吗?”刘年盯着李旭的眼睛。 “我现在不开直播了,不会给您惹舆论麻烦。我就进去看一眼,二十分钟,看完就走,什么痕迹都不会动。” “你看一眼能看出什么?” “能看出那一家三口是怎么消失的。” 这话说出来,份量就不一样了。 李旭的手指在裤缝上敲了两下,没接腔。 刘年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加了一把。 “李叔,我有我的办法。具体是什么办法,您别问。” “但我敢拍胸脯跟您保证,我不碰现场的任何物证,不留任何痕迹,您在旁边全程盯着。我要是耽误了您办案,您把我当场铐了送局子里去,我绝对不喊冤!” 李旭皱着眉,又从兜里拿出了烟盒,然后可能发现自己刚抽过,随即又塞回了裤兜。 这个动作,刘年看懂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