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说,这是送标哥上路的‘药引’。我不喂,死的就不止是标哥,还有允炆,还有我全家!” “信能神不知鬼不觉放到我床头,刀就能架在允炆脖子上!” “我能怎么办?啊?” 吕氏歇斯底里地嘶吼。 “他们是鬼!是看得见未来的鬼!我斗不过……皇爷也斗不过!” “为了让允炆活着,为了让他坐那个位置……我只能选那边!” “只要标哥死了,允炆就是太子!那些人答应过,大明以后就是我们的!” “我没错……我是为了救儿子!!” 大殿内,只剩粗重的喘息,和朱允炆裤裆里滴答滴答的尿骚味。 这是一个死局。 先用“预言”击碎心理防线,再展示无孔不入的渗透,最后给一条“活路”。 这种降维打击,吕氏扛不住。 “预言……天命……” 朱元璋踉跄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台阶上,脸上竟露出一丝茫然。 刀兵相见他不怕。 可这种看不见、还能算死期的敌人,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难道……真是天命难违?” “狗屁的天命!” 一声暴喝,炸雷般响起。 不是朱棣,是晋王朱棡。 这位九大塞王之一,此刻满脸涨红,浑身冷汗浸透。 啪!啪!啪! 朱棡突然抬手,狠狠在自己脸上抽耳光! 一下比一下狠,嘴角瞬间见血。 “老三!你疯了?”朱棣冲过去死死扣住他手腕。 “放开俺!让俺打死自己个混账!!” 朱棡拼命挣扎,那双原本凶戾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和悔恨。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把金砖磕得闷响。 “爹……雄英……俺想起来了!” “二十四年九月……大哥在西安筹措银两,召见西域豪商……” 朱棡哆哆嗦嗦,牙齿打架: “俺……俺当时想给大哥长脸,从太原带一支大商队,带头的是个绿眼睛的色目人!” “他送了俺一坛子‘醉神酿’,说是波斯贡酒。” “后来大哥来了,俺……俺就献宝似的,拿出来跟大哥对饮……” 朱棡瘫软在地。 “那天……那个色目人也在!俺让他进来跳舞助兴!” “那个色目人走的时候,冲着俺笑了一下。” 朱棡猛地抬头,如见厉鬼: “那个笑……跟吕氏说的一样!就是看死人的眼神!” “他说……祝太子殿下,一路走好。” “当时俺以为是吉祥话!那是送终啊!!” “时间正好对上!是俺……是俺把鬼引进来的!是俺亲手给大哥倒的酒!!” “啊!!!” 朱棡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那是亲手害死兄长后的崩溃。 闭环了。 哪有什么预言?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跨越千里的谋杀! 色目商队在西安借晋王的手下毒,同时在京城给吕氏送信,利用时间差,彻底击溃吕氏心理防线! 这张网,早就铺开了。 “蒋瓛!!” 朱雄英猛地起身。 “臣在!” 蒋瓛绣春刀铮然出鞘。 “带人去东宫!挖地三尺,把信找出来!” 朱雄英转身,目光扫过早已按捺不住杀心的众将,最后定格在朱棣脸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