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件价值不菲的风衣被直升机带起的狂风吹得猎猎作响,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她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线,以及那即便是在这种狼狈时刻,依然挺翘得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 她脸色苍白,眼眶通红。 但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只有一个人。 “陆诚!” 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失而复得的狂喜。 她根本不管周围还有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也不管地上全是泥浆和血水。 她就像一枚出膛的炮弹,直接冲进了陆诚的怀里。 撞得陆诚胸口生疼。 但他没躲。 他伸出手,死死搂住那个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身体。 鼻尖传来一股好闻的馨香。 那是夏晚晴特有的味道,混杂着雨水和泥土的气息,瞬间冲散了周围那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血腥气。 “没事了。” 陆诚的手掌在她湿透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老板在这呢。” 夏晚晴抬起头,那张平日里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样的脸上,此刻全是雨水和泪水。 她死死抓着陆诚的衣领,指节发白。 “以后这种事,你要是再敢瞒着我一个人抗。” 夏晚晴咬着嘴唇,眼神凶得像只护食的小老虎。 “我就把你律所拆了,把正诚这块招牌砸了!” 陆诚刚想说什么。 远处又传来了密集的警笛声。 这一次,不是那个已经被梁弘腐蚀烂了的苍山县警队。 数十辆挂着白色军牌的防暴装甲车,像是一道钢铁洪流,直接撞开了外围的封锁线。 紧随其后的是几辆黑色的奥迪A6,车顶警灯闪烁。 秦知语从第一辆车上下来。 她穿着那身黑色的检察官制服,胸前的国徽在雨水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甚至没看一眼那些被按在泥地里的暴徒。 她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大步走到陆诚面前。 身后跟着几十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枪口直指那些还试图反抗的漏网之鱼。 “最高检特令。” 秦知语的声音在雨中回荡,冷得掉渣。 “接管现场。” “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异地羁押。” “胆敢反抗者,就地击毙!” 随着这句话落下,最后几个还在负隅顽抗的打手,手里的钢管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完了。 这回是真的完了。 崔振天的“净土计划”,在绝对的国家机器面前,就像是个笑话。 陆诚松开怀里的夏晚晴。 他把那个装着弹头的证物袋递给秦知语。 两人的手在雨中交汇。 “谢了!” 陆诚说得很轻。 秦知语接过证物袋,看着里面那枚足以掀翻整个南疆政法界的弹头,深吸了一口气。 “别谢我。” “谢你自己,没在刚才那把火里变成灰。” …… 三天后。 魔都,前滩中心18层。 正诚律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那是雷虎身上的味道。 这货皮糙肉厚,在医院躺了一天就呆不住了,裹着满身绷带跑回了律所当门神。 陆诚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比之前更加锐利。 所有的物理威胁都解除了。 但案子还没完。 那枚弹头确实能证明崔振天杀了人。 但这还不够。 这只能证明他杀人,不能解释为什么杀人。 尤其是那五十公斤毒品的去向。 如果不把这个毒瘤彻底挖出来,崔振天那种人,哪怕是在监狱里,也能想办法减刑、保外就医。 必须把他钉死。 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老板,张栓柱带到了。” 顾影推门进来,声音放得很轻。 她身后,跟着那个佝偻着背的老人。 张栓柱看起来比几天前精神了一些。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卑微,依然刻在他的脸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