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选择是大于努力的,方向错了,再拼命也是徒劳,尤其是处在大局动荡下或国运上行期,一次抉择,清醒最好,懵懂也无碍,只要走上那条正确的路,往往比十年埋头苦干更能决定命运走向。 英雄造时势这话不假,但时势更塑英雄,特别是一个时代浪潮奔涌向前,个人如舟,顺流则疾,逆流则滞。 大虞,从太宗一朝始,历经十余载的平稳向前,终是在正统七年迎来一个拐点,处在这等大浪潮之下,没人知道向哪条路走是最好的,但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大虞必然是有大变化的,如何在变局中找寻有利锚定,那便看各自的判断与选择了。 对于一个王朝而言,尤其是疆域辽阔,人口稠密的王朝,无论中枢,亦或地方,存有震荡,存有碰撞,存有矛盾这才是正常的,反倒是一切都是平静,没有任何的波动,这才是不正常的,因为这已经是死水一片了。 涉及江安、泰安两道在中枢存有诸多波动,楚凌对此是没有任何意外的,要是没有任何的波动,楚凌反倒会生出警觉了,因为这意味着有更大的利益要谋取,这利益之深,已非寻常权争可比,而是直指国本核心的。 江安、泰安两道的收复,带回的利益太大了,这不止能撬动整个权力场,更能撬动地方变动。 别的不说,单是两道治下商业洗牌与重塑,这便足以叫不少大族吃个满嘴流油,就这还没有涉及到土地,海贸,盐铁等要害所在,也正是基于上述种种考虑,楚凌才会在御前做那等决断, 治理与掌控江安、泰安两道,不是说下几道旨意,定几项策略,便能叫一切都梳理出来的,这期间必然会存有碰撞与争斗,想要争取利益最大化,想要叫中枢实控两道,而非是虚控的话,这没有个数载光景,怕是难以真正落定。 所以布局就要提前开始。 “卿的奏疏,朕看了。” 虞宫,大兴殿。 焦骏宗内心颇为紧张,低首跪在丹陛之下,对于这次被天子突然留下,尽管他事先是有此念头的,但真要说起来,这其中赌的成分很大,毕竟天子日理万机下,要关注的军政要务太多了,又岂会真在意他的所请呢? 第(1/3)页